2024年2月2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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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藏作品

《黄河故乡》——黄利平

作者自述

2012年9月,我的老家黄河滩区13个村庄要拆迁,统一盖楼房规划新型农民社区。这个消息促使我收拾相机,寻访上世纪末我拍摄的黄河故乡。 

老家距离我的住所只有几十公里,依然是那条熟悉的通往黄河口的乡间公路。

9月13日,我开车来到1990年代我拍照片的下镇乡,这里2001年撤乡划归永安镇。车刚到村北口,我便被村北面一栋栋正在建设中的高楼所吸引,几个放学回村的中学生迎面而来,他们对我讲,这些漂亮的大楼是规划的社区,他们村很快就会住上楼房,搬进新社区。西十四村现在的样貌将和滩区里其他村庄一样变成耕地,伴随着城市化进程而永远消失。

老家变化很大,一眼望去,广袤的滩区拔地而起的五颜六色的高楼确实把我吓了一跳。近乡情更怯,心里五味杂陈,“老家”这个词儿,具化成远的、近的记忆,在我脑子里一幕幕闪现。我慢慢地对故乡有了一种责任,沉寂了太久的故乡正在被改变,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。

黄河滩区是个移民地区,我父亲的祖籍是梁山,母亲的祖籍是范县,都是上世纪30年代因为黄河决堤受灾自鲁西迁过来的灾民。这里还有来自东平、平阴、阳谷的移民,都是这种情况,后来,滩区上又迁来不少邻县的移民,多为寿光、广饶、利津等县的人。移民地区的特点通过建筑就能看出来,邻县移民的住房比较讲究,多为四合院式平房;而鲁西户有不少移民住在半地上、半地下的土打墙屋子里,一式坐北朝南,独屋成户,没有院墙,没有厢房,人称鲁西房有“三大厚”:厚墙、厚铺草、厚屋檐,居住条件十分简陋。在生活习惯、民俗传统上,经过这些移民不断的糅合也逐渐变得非常简单,在我印象当中,平时几乎没举行过浓墨重彩的各种仪式,这个糅合的过程就是一个包容的过程,放开的过程。我们这些移民后代身上就打上了这种烙印,简单,骨子里有隐隐包容、放开的气息,影响着我们的性格。

眼前学生们的目光、他们的衣着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,乡音在年轻人中间已经改变。穿了一身牛仔的付成友在距村子30多公里的县城读高一,两周回一次家,他说,他喜欢这个村子,难舍祖辈留下来的土墙泥瓦,他说不清住进楼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
村子里土房已经不多见了,新的砖瓦房和整齐的院子占据了大部分村庄。村民不再会从低矮的土墙上突然探出一张笑脸,热情地和你搭话,他们会很生硬的对你说,你是干啥的?

推荐人语

读黄利平的《黄河故乡》,有一种初春或深秋时节品味绵绵细雨的感觉。它会勾起你久违了的童年记忆,和对故乡的深深眷恋。《黄河故乡》所具有的浓浓乡情是显而易见的。或许你的成长经历不同,生存环境迥异,但那些即将消失的村庄和那些淳朴的乡亲……会给你带来不同的阅读感受。

我认为,在纪实摄影中,题材的选择与摄影语言的恰当运用是最为重要的两个环节。黄利平生于黄河入海口处的黄河滩区,他的作品表现的是黄河口移民的日常生活样貌,这样的题材对他来说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。他对那儿的一草一木,土墙泥瓦和乡里乡亲充满了挚爱的情感。乡情与乡愁是他拍摄故乡的原始动机。平实而又温情的摄影语言,恰恰是他发自内心的情愫得以抒发的诗意表达。

润物细无声,朴实最有力,这是黄利平的《黄河故乡》给我的最深感受。(侯贺良)

评委评语

黄利平的《黄河故乡》可能是第三届“徐肖冰杯”全国摄影大展所有参评作品中最具有传统纪实摄影特点的:主题明确、拍摄深入、影像扎实。

之前看黄利平的《黄河滩区》,我读出了照片中淡淡的诗意,如今看他的《黄河故乡》,觉得诗意之间又多了一丝惆怅。黄利平出生在这里,当他得知这些村庄很快就会被楼房取代时,又拿起了搁置几年的相机。我想,这种对故乡的眷念,这种眼看故乡离他远去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情,一定会融到他的照片中,因为我们在他的照片中已经嗅到了淡淡的乡愁。

据说《黄河故乡》已经拍了两年多,黄利平是在慢慢地拍。慢慢拍成的照片也要慢慢地去看,黄利平的照片就属于要安静观看的那种。当你静下心来慢慢地去看时,你会发现,这些照片是非常耐看的。(袁东平)

永安镇后七村

胜坨镇西街村

胜坨镇林子村

胜坨镇陈家村

胜坨镇寿合村

黄河口镇

永安镇后七村

永安镇西十四村

永安镇东二十三村

永安镇东十四村

永安镇东十四村

永安镇东十四村

永安镇东十四村

永安镇东十四村

胜坨镇张东村

黄河口镇东隋村

永安镇四合村

胜坨镇海东村

黄河口镇兴林村

黄河口镇五七村

黄河口镇五七村

黄河口镇建林村

胜坨镇周家村

胜坨镇陈家村

黄河口镇

胜坨镇许家村

黄河口镇王连村

永安镇新十五村

黄河口镇

永安镇四合村